术14篇 阴符七术

2020/12 30 10:12

捭阖

开合,指运用手段使联合或分化:纵横

粤若稽古,圣人之在天地间也,为众生之先。观阴阳之开阖以命物,知存亡之门户,筹策万类之终始,达人心之理,见变化之朕焉,而守司其门户。故圣人之在天下也,自古及今,    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其道一也。变化无穷,各有所归。或阴或阳,或柔或刚,或开或闭,或弛或张。是故圣人一守司其门户,审察其所先后,度权量能,校其伎巧短长。

夫贤、不肖,智、愚,勇、怯,仁、义,有差,乃可捭,乃可阖;乃可进,乃可退;乃可贱,乃可贵,无为以牧之。审定有无与其虚实,随其嗜欲以见其志意,微排其所言而捭反之,以求其实,贵得其指;阖而捭之,以求其利。或开而示之,或阖而闭之。开而示之者,同其情也;阖而闭之者,异其诚也。可与不可,审明其计谋,以原其同异。离合有守,先从其志。即欲捭之贵周,即欲阖之贵密。周密之贵微,而与道相追。捭之者,料其情也;阖之者,结其诚也。皆见其权衡轻重,乃为之度数,圣人因而为之虑。其不中权衡度数,圣人因而自为之虑。故捭者,或捭而出之,或捭而内之;阖者,或阖而取之,或阖而去之。

捭阖者,天地之道。捭阖者,以变动阴阳,四时开闭,以化万物。纵横、反出、反覆、反忤,必由此矣。捭阖者,道之大化。说之变也,必豫审其变化,吉凶大命系焉。口者,心之门户也;心者,神之主也。志意、喜欲、思虑、智谋,此皆由门户出入,故关之以捭阖,制之以出入。捭之者,开也,言也,阳也;阖之者,闭也,默也,阴也。阴阳其和,终始其义。故言长生、安乐、富贵、尊荣、显名、爱好、财利、得意、喜欲为阳,曰始。故言死亡、忧患、贫贱、苦辱、弃损、亡利、失意、有害、刑戮、诛罚为阴,曰终。诸言法阳之类者,皆曰始,言善以始其事;诸言法阴之类者,皆曰终,言恶以终其谋。捭阖之道,以阴阳试之。故与阳言者依崇高,与阴言者依卑小。以下求小,以高求大。由此言之,无所不出,无所不入,无所不可。可以说人,可以说家,可以说国,可以说天下。为小无内,为大无外。

益损、去就、倍反,皆以阴阳御其事。阳动而行,阴止而藏;阳动而出,阴隐而入。阳还终阴,阴极反阳。以阳动者,德相生也;以阴静者,形相成也。以阳求阴,苞以德也;以阴结阳,施以力也;阴阳相求,由捭阖也。此天地阴阳之道,而说人之法也,为万事之先,是谓圆方之门户。

 

反应

使用捭阖之术,来达到我们的目的。 反应是一种回环反复思考方式。反是反复试探。应是回应。反应是指投石问路以观回应。反应是有意识的刺探对方情况的谋略

古之大化者,乃与无形俱生。反以观往,覆以验来;反以知古,覆以知今;反以知彼,覆以知己。动静虚实之理,不合来今,反古而求之。事有反而得覆者,圣人之意也,不可不察。

人言者,动也;己默者,静也。因其言,听其辞。言有不合者,反而求之,其应必出。言有象,事有比。其有象比,以观其次。象者象其事,比者比其辞也。以无形求有声,其钓语合事,得人实也。若张置网而取兽也,多张其会而司之。道合其事,彼自出之,此钓人之网也。常持其网驱之,其言无比,乃为之变,以象动之,以报其心,见其情,随而牧之。己反往,彼覆来,言有象比,因而定基。重之袭之,反之覆之,万事不失其辞,圣人所诱愚智,事皆不疑。

古善反听者,乃变鬼神以得其情。其变当也,而牧之审也。牧之不审,得情不明;得情不明,定基不审。变象比,必有反辞,以还听之。欲闻其声反默,欲张反敛,欲高反下,欲取反与。欲开情者,象而比之,以牧其辞,同声相呼,实理同归。或因此,或因彼,或以事上,或以牧下,此听真伪、知同异,得其情诈也。动作言默,与此出入,喜怒由此以见其式,皆以先定为之法则。以反求复,观其所托。故用此者,己欲平静,以听其辞,察其事,论万物,别雄雌。虽非其事,见微知类。若探人而居其内,量其能射其意也。符应不失,如腾蛇之所指,若羿之引矢。

故知之始己,自知而后知人也。其相知也,若比目之鱼。其伺言也,若声之与响;见其形也,若光之与影也;其察言也,不失若磁石之取针,舌之取燔骨。其与人也微,其见情也疾。如阴与阳,如阳与阴;如圆与方,如方与圆。未见形圆以道之,既见形方以事之。进退左右,以是司之。己不先定,牧人不正,事用不巧,是谓“忘情失道”;己审先定以牧人,策而无形容,莫见其门,是谓“天神”。

 

内楗

内者,进说辞也。楗者,楗所谋也。

君臣上下之事,有远而亲,近而疏;就之不用,去之反求;日进前而 不御,遥闻声而相思。

事皆有内楗,素结本始。或结以道德,或结以党友,或结以财货,或结以采色。用其意,欲入则入,欲出则出;欲亲则亲,欲疏则疏;欲 就则就;欲去则去;欲求则求,欲思则思。若蚨母之从子也;出无间 ,入无朕。独往独来,莫之能止。

内者,进说辞也。楗者,楗所谋也。欲说者务稳度,计事者务循顺。 阴虑可否,明言得失,以御其志。方来应时,以和其谋。详思来楗, 往应时当也。夫内有不合者,不可施行也。乃揣切时宜,从便所为, 以求其变。以变求内者,若管取楗。言往者,先顺辞也;说来者,以 变言也。善变者审知地势,乃通于天,以化四时,使鬼神,合于阴阳 ,而牧人民。

见其谋事,知其志意。事有不合者,有所未知也。合而不结者,阳亲 而阴疏。事有不合者,圣人不为谋也。

故远而亲者,有阴德也。近而疏者,志不合也。就而不用者,策不得 也。去而反求者,事中来也。日进前而不御者,施不合也。遥闻声而 相思者,合于谋待决事也。

故曰:不见其类而为之者,见逆。不得其情而说之者,见非。得其情 乃制其术,此用可出可入,可楗可开。故圣人立事,以此先知而楗万 物。

由夫道德仁义,礼乐忠信计谋,先取诗书,混说损益,议论去就。欲 合者用内,欲去者用外。外内者,必明道数。揣策来事,见疑决之。 策无失计,立功建德,治名入产业,曰楗而内合。上暗不治,下乱不窹,楗而反之。内自得而外不留,说而飞之,若命自来,己迎而御之 。若欲去之,因危与之。环转因化,莫知所为,退为大仪。

 

 

抵巇

抵巇之法,是可颠倒过来,来回使用的,具体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定策。

物有自然,事有合离。有近而不可见,有远而可知。近而不可见者, 不察其辞也;远而可知者,反往以验来也。

巇者,罅也。罅者,涧也。涧者,成大隙也。戏始有朕,可抵而塞, 可抵而却,可抵而息,可抵而匿,可抵而得,此谓抵巇之理也。

事之危也,圣人知之,独保其身;因化说事,通达计谋,以识细微。 经起秋毫之末,挥之于太山之本。其施外兆萌牙蘖之谋,皆由抵巇。 抵巇之隙为道术用。

天下纷错,上无明主,公侯无道德,则小人谗贼,贤人不用,圣人鼠 匿,贪利诈伪者作,君臣相惑,土崩瓦解而相伐射,父子离散,乖乱 反目,是谓萌牙戏罅。圣人见萌牙戏罅,则抵之以法。世可以治,则 抵而塞之;不可治,则抵而得之;或抵如此,或抵如彼;或抵反之, 或抵覆之。五帝之政,抵而塞之;三王之事,抵而得之。诸侯相抵, 不可胜数,当此之时,能抵为右。

自天地之合离终始,必有戏隙,不可不察也。察之以捭阖,能用此道 ,圣人也。圣人者,天地之使也。世无可抵,则深隐而待时;时有可 抵,则为之谋;可以上合,可以检下。能因能循,为天地守神。

 

 

飞箝

说服人的谋略,即使用语言诱使对方说话,然后以褒奖的手段箝住对方,使其无法收回。

凡度权量能,所以征远来近。立势而制事,必先察同异之计,别是非之语,见内外之辞,知有无之术;决安危之计,定亲疏之事;然后乃权量之。其有隐括,乃可征、乃可求、乃可用。引钩钳之辞,飞而钳之。钩钳之语,其说辞也,乍同乍异。其不可善者:或先征之,而后重累;或先重以累,而后毁之;或以重累为毁;或以毁为重累。其用或积财货、琦玮、珠玉、白璧、采邑以事之,或量能立势以钩之,或伺候见涧而钳之,其事用抵巇。

将欲用之于天下,必度权量能,见天时之盛衰,制地形之广狭,阻险之难易,人民货财之多少,诸侯之交孰亲孰疏,孰爱孰憎,心意之虑怀,审其意,知其所好恶,乃就说其所重,以飞钳之辞钩其所好,以钳求之。

用之于人,则量智能、权材力、料气势,为之枢机以迎之随之,以钳和之,以意宜之,此飞钳之缀也。

用于人,则空往而实来,缀而不失,以究其辞。可钳而纵,可钳而横;可引而东,可引而西;可引而南,可引而北;可引而反,可引而覆。 虽覆,能复不失其度。

 

 

忤合

灵活应变的谋略 以反求合的意思,指欲达目的,实现愿望,必曲折求之,或以此求彼,或欲取先予

凡趋合倍反,计有适合。化转环属,各有形势,反覆相求,因事为制 。是以圣人居天地之间,立身、御世、施教、扬声、明名也;必因事 物之会,观天时之宜,因知所多所少,以此先知之,与之转化。

世无常贵,事无常师;圣人无常与,无不与;无所听,无不听;成于 事而合于计谋,与之为主。合于彼而离于此,计谋不两忠,必有反忤 ;反于是,忤于彼;忤于此,反于彼。其术也,用之于天下,必量天 下而与之;用之于国,必量国而与之;用之于家,必量家而与之;用 之于身,必量身材气势而与之;大小进退,其用一也。必先谋虑计定 ,而后行之以忤合之术。

古之善背向者,乃协四海,包诸侯忤合之地而化转之,然后求合。故 伊尹五就汤,五就桀,而不能所明,然后合于汤。吕尚三就文王,三 入殷,而不能有所明,然后合于文王,此知天命之箝,故归之不疑也 。

非至圣达奥,不能御世;非劳心苦思,不能原事;不悉心见情,不能 成名;材质不惠,不能用兵;忠实无实,不能知人;故忤合之道,己 必自度材能知睿,量长短远近孰不知,乃可以进,乃可以退,乃可以 纵,乃可以横。

 

 

揣篇

指揣度人情事理,以推测事物发展方向。分为量权、揣情两部分

古之善用天下者,必量天下之权,而揣诸侯之情。量权不审,不少强弱轻重之称;揣情不审,不知隐匿变化之动静。何谓量权?曰:“度于大小,谋于众寡。称货财有无,料人民多少、饶乏,有余不足几何?辨地形之险易孰利、孰害?谋虑孰长、孰短?群臣之亲疏,孰贤、孰不肖?与宾客之知睿孰少、孰多?观天时之祸福,孰吉、孰凶?诸候之亲孰用、孰不用?百姓之心去就变化,孰安、孰危?孰好、孰憎?反侧孰便、孰知?如此者,是谓量权。”

揣情者,必以其甚喜之时,往而极其欲也,其有欲也,不能隐其情;必以其甚惧之时,往而极其恶也,具有恶也,不能隐其情:情欲必知其变。感动而不知其变者,乃且错其人勿与语,而更问所亲,知其所安。夫情变于内者,形见于外;故常必以其见者,而知其隐者;此所谓测深揣情。

故计国事者,则当审量权;说人主,则当审揣情;谋虑情欲必出于此。乃可贵、乃可贱、乃可重、乃可轻、乃可利、乃可害、乃可成、乃可败,其数一也。故虽有先王之道、圣智之谋,非揣情,隐匿无所索之。此谋之本也,而说之法也。常有事于人,人莫能先。先事而至,此最难为。故曰“揣情最难守司”。言必时其谋虑,故观蜎飞蠕动,无不有利害,可以生事变。生事看,几之势也。此揣情饰言成文章,而后论之。

 

 

摩篇

一作摩意,指观察、揣摩之意。

摩者,揣之术也。内符者,揣之主也。用之有道,其道必隐。微摩之 以其索欲,测而探之,内符必应;其索应也,必有为之。故微而去之 ,是谓塞窌匿端,隐貌逃情,而人不知,故能成其事而无患。摩之在此,符之在彼,从而用之,事无不可。

古之善摩者,如操钩而 临深渊,饵而投之,必得鱼焉。故曰:主事日成,而人不知;主兵日 胜,而人不畏也。圣人谋之于阴,故曰神;成之于阳,故曰明,所谓 主事日成者,积德也,而民安之,不知其所以利。积善也,而民道之 ,不知其所以然;而天下比之神明也。主兵日胜者,常战于不争不费 ,而民不知所以服,不知所以畏,而天下比之神明。

其摩者,有以平,有以正;有以喜,有以怒;有以名,有以行;有以 廉,有以信;有以利,有以卑。平者,静也。正者,宜也。喜者,悦 也。怒者,动也。名者,发也。行者,成也。廉者,洁也。信者,期 也。利者,求也。卑者,谄也。故圣人所以独用者,众人皆有之;然 无成功者,其用之非也。

故谋莫难于周密,说莫难于悉听,事莫难于必成;此三者唯圣人然后 能任之。故谋必欲周密;必择其所与通者说也,故曰:或结而无隙也 夫事成必合于数,故曰:道、数与时相偶者也。说者听,必合于情 ;故曰:情合者听。故物归类;抱薪趋火,燥者先燃;平地注水,湿 者先濡;此物类相应,于事誓犹是也。此言内符之应外摩也如是,故 曰:摩之以其类,焉有不相应者;乃摩之以其欲,焉有不听者。故曰 :独行之道。夫几者不晚,成而不拘,久而化成。

 

 

权篇

 

(与智者言,依于博;与博者言,依于辨;与辨者言,依于要;与贵者言,依于势;与富者言,依于高;与贫者言,依于利;与贱者言,依于谦;与勇者言,依于敢;与愚者言,依于锐。此其术也,而人常反之。)

说者,说之也;说之者,资之也,饰言者,假之也;假之者,益损也。应对者,利辞也;利辞者,轻论也。成义者,明之也;明之者,符验也。难言者,却论也;却论者,钓几也。佞言者,谄而于忠:谀言者,博而于智;平言者,决而于勇;戚言者,权而于信;静言者,反而于胜。先意承欲者,谄也;繁种文辞者,博也;策选进谋者,权也。纵舍不疑者,决也;先分不足而窒非者,反也。

故口者机关也,所以关闭情意也。耳目者,心之佐助也,所以窥间见奸邪。故曰:“参调而应,利道而动。”故繁言而不乱,翱翔而不迷,变易而不危者,观要得理。故无目者,不可示以五色,无耳者,不可告以五音。故不可以往者,无所开之也;不可以来者,无所受之也。物有不通者,故不事也。古人有言曰:“口可以食,不可以言。”言有讳忌也。众口烁金,言有曲故也。

人之情,出言则欲听,举事则欲成。是故智者不用其所短,而用愚人之所长;不用其所拙,而用愚人之所工,故不困也。言其有利者,从其所长也;言其有害者,避其所短也。故介虫之捍也,必以坚厚;螫虫之动也,必以毒螫。故禽兽知用其所长,而谈者知用其所用也。

故曰:“辞言五、曰病、曰怨、曰忧、曰怒、曰喜。”故曰:“病者,感衰气而不神也;怨者,肠绝而无主也;忧者,闭塞而不泄也;怒者,妄动而不治也;喜者,宣散而无要也。”此五者,精则用之,利则行之。故与智者言,依于博;与拙者言,依于辩;与辩者言,依于要;与贵者言,依于势;与富者言,依于高;与贫者言,依于利;与贱者言,依于谦;与勇者言,依于敢;与过者言,依于锐,此其术也,而人常反之。是故与智者言,将此以明之;与不智者言,将此以教之,而甚难为也。故言多类,事多变。故终日言,不失其类,故事不乱。终日变,而不失其主,故智贵不妄,听贵聪,智贵明,辞贵奇。

 

 

谋篇

为人凡谋有道,必得其所因,以求其情。审得其情,乃立三仪。三仪者曰上、曰中、曰下。参以立焉,以生奇。奇不知其所拥,始于古之所从。故郑人之取玉也,必载司南之车,为其不惑也。夫度材、量能、揣情者,亦事之司南也。故同情而俱相亲者,其俱成者也;同欲而相疏者,其偏成者也;同恶而相亲者,其俱害者也;同恶而相疏者,其偏害者也。故相益则亲,相损则疏,其数行也,此所以察同异之分,其类一也。故墙坏于其隙,木毁于其节,斯盖其分也。故变生事,事生谋,谋生计,计生议,议生说,说生进,进生退,退生制,因以制于事。故万事一道,而百度一数也。

夫仁人轻货,不可诱以利,可使出费;勇士轻难,不可惧以患,可使据危;智者达于数,明于理,不可欺以诚,可示以道理,可使立功;是三才也。故愚者易蔽也,不肖者易惧也,贪者易诱也,是因事而裁之。故为强者积于弱也;为直者积于曲;有余者积于不足也;此其道术行也。

故外亲而内疏者说内,内亲而外疏者说外。故因其疑以变之,因其见以然之,因其说以要之,因其势以成之,因其恶以权之,因其患以斥之。摩而恐之,高而动之,微而证之,符而应之,拥而塞之,乱而惑之,是谓计谋。计谋之用,公不如私,私不如结,结而无隙者也。正不如奇,奇流而不止者也。故说人主者,必与之言奇;说人臣者,必与之言私。

其身内、其言外者疏;其身外,其言深者危。无以人之所不欲,而强之于人;无以人之所不知,而教之于人。人之有好也,学而顺之;人之有恶也,避而讳之,故阴道而阳取之也。故去之者纵之,纵之者乘之。貌者不美,又不恶,故至情托焉。可知者可用也,不可知者谋者所不用也,故曰:“事贵制人,而不贵见制于人。”制人者握权也,见制于人者制命也。故圣人之道阴,愚人之道阳;智者事易,而不智者事难。以此观之,亡不可以为存,而危不可以为安,然而无为而贵智矣。智用于众人之所不能知,而能用于众人之所不能见。既用见可,择事而为之,所以自为也;见不可,择事而为之,所以为人也。故先王之道阴,言有之曰:“天地之化,在高与深;圣人之道,在隐与匿。非独忠、信、仁、义也,中正而已矣。”道理达于此义者,则可与语。由能得此,则可与谷远近之义。

 

 

决篇

凡决物,必托于疑者。善其用福,恶其用患;善至于诱也,终无惑偏。有利焉,去其利,则不受也;奇之所托。若有利于善者,隐托于恶,则不受矣,致疏远。故其有使失利者,有使离害者,此事之失。

圣人所以能成其事者有五:有以阳德之者,有以阴贼之者,有以信诚之者,有以蔽匿之者,有以平素之者。阳励于一言,阴励于二言,平素、枢机以用;四者微而施之。于事度之往事,验之来事,参之平素,可则决之。

王公大人之事也,危而美名者,可则决之;不用费力而易成者,可则决之;用力犯勤苦,然不得已而为之者,可贵则决之;去患者,可贵则决之;从福者,可则决之。故夫决情定疑,万事之基,以正治乱,决成败,难为者。故先王乃用蓍龟者,以自决也。

 

符言

倾听下情,做到赏罚必信,有一定的积极

安徐正静,其被节先肉。善与而不静,虚心平意以待倾损。右主位。

目贵明,耳贵聪,心贵智。以天下之目视者,则无不见;以天下之耳听者,则无不闻;以天下之心思虑者,则无不知;辐辏并进,则明不可塞。右主明。

德之术曰勿坚而拒之,许之则防守,拒之则闭塞。高山仰之可极,深渊度之可测,神明之德术正静,其莫之极。右主德。

用赏贵信,用刑贵正。赏赐贵信,必验而目之所闻见,其所不闻见者,莫不谙化矣。诚畅于天下神明,而况奸者干君。右主赏。

一曰天之,二曰地之,三曰人之;四方上下,左右前后,荧惑之处安在。右主问。

心为九穷之治,君为五官之长。为善者,君与之赏;为非者,君与之罚。君因其所以求,因与之,则不劳。圣人用之,故能赏之。因之循理,故能长久。右主因。

人主不可不周;人主不周,则群臣生乱,家于其无常也,内外不通,安知所闻,开闭不善,不见原也。右主周。

一曰长目,二曰飞耳,三曰树明。明知千里之外,隐微之中,是谓洞天下奸,莫不谙变更。右主恭。

循名而为贵,安而完,名实相生,反相为情,故曰名当则生于实,实 生于理,理生于名实之德,德生于和,和生于当。右主名。

 

转丸(亡)

谓转动圆球。多用以比喻顺易。蜣蜋的别名。

转丸骋其巧辞,飞钳伏其精术。
比喻圆滑婉转,收放自如
《文心雕龙.论说》:「转丸骋其巧辞,飞钳伏其精术。」
「应对如转丸,疏通略文字。」

1.

转丸之用,圣人逸之。概因情理顺逆之变,机巧托于无形。然欲易者众,行难者寡,故圣人无言尔。以损为益,以迂为直,循道而行。如执丸,怀抱而化。圆v 顺而未梗。若矛戳盾,持虚而将实;若载方物,辐轸一至,键其轴,则轻简远移焉。势若不济,待养而成。时机未遂,静以候之。蓄德营势,若执形而驱影,动必应,行必随,转丸若戏。以损为益者,皆因能任今而顾后;见德若失者,乾坤孰有未定?否而为泰,废弃至宝,转丸之道矣。
天下万物营营于四时,寓利弊尚于一形。辨者为始,化者为中,享者为终。为利之大要,在势之强弱。胜于强势之必然,机巧化变,要在弱之。强弱相形示之,随机而动,便宜行焉,转于势之强弱。趋利避害,人之本,始于安然。承接功誉于私,遣返弊祸。功多誉显,积弊为灾,往复推之,转于利弊之安。阴阳丸转,损益之变,因化为用。

 

2.

说者,说之也;说之者,资之了。饰言者,假之也;假之者,益损了。

应对者,利辞也;利辞者,轮论也。

成义者,明之也;明之者,符验也。

难言者,却论也;却论者,钓几几。

佞言者,诌而于忠;谀言者,博而于智;平言者,决而于勇;戚言者,权而于言;静言者,反而于胜。

先意承欲者,诌也;繁称文辞者,博也;策选进谋者,权也。

纵舍不疑者,决也;先分不足而窒非者,反也。

故口者,机关也,所以关闭情意也。

耳目者,心之佐助也,所以窥间奸邪。

故曰:“参调而应,利道而动”。

故繁言而不乱,翱翔则迷,变易而不危者,观要得理。

故无目者不可示以五色。无耳者,不可告以五音。

故不可以往者,无所开之也。不可来者,我所肥之也。

物有不通者,故不事也。

古人有言曰:“口可以食,不可以言”。讳忌也;“众口烁金”,言有曲故也。

人之情,出言则欲听,举事则欲成。是故智者不用其所短,而用愚人之所长;不用其所拙,而用愚人之所巧,故不困也。

言其有利者,从其所长也;言其有害者,避其所短也。故介虫之捍也,必以坚厚。

螫虫之动也,必以毒螫。故禽兽知用其所长,而谈者知用其用也。

故曰:“辞言五,曰病、曰恐、曰怒、曰喜。”病者,感衰气而不神也;恐者,肠绝而无主也;忧者,闭塞而不泄也;怒者,妄动而不治也;喜者,宣散而无要也。

此五者,精则用之,利则行之。

故与智者言,依于博;与博者言,依于辨;与辨者言;依于要;与贵者言,依于势;与富者言,依于豪;与贫者言,依于利;与贱者言,依于谦;与勇者言,仍于敢;一愚者言,依于锐。

此其术也,而人常反之。是故与智者言,将此以明之;与不智者言,将此以教之;而甚难为也。故言多类,事多变,故终日言,不失其类,故事不乱。终日变,而不失其主,故智贵不妄。

听贵聪,智贵明,辞贵奇。〔原文现已失传〕

 

 

却乱(亡)

1.

将为肢箧探囊发匮之盗,为之守备,则必摄缄滕,固扃橘,此世俗之所谓智也。然而巨盗至,则负匮揭箧,担囊而趋,唯恐缄滕、扃橘之不固也。然则向之所谓智者,不乃为大盗积者也。故尝试论之:世俗之所谓知故者,有不为大盗积者乎?其所谓圣者,有不为大盗守者乎?
何以知其然耶?昔者,齐国邻邑相望,鸡狗之音相闻,网罟屋州闾乡里者,曷常不法圣人哉!然而,田成子一朝杀齐君,而盗其国。所盗者,岂独其国耶?并与其圣智之法而盗之。故田成子有乎盗贼之。故田成子有乎盗贼之名,而身处尧舜之安,小国不敢非,大国不敢诛,十二代而有齐国。则是不乃窃齐国,并与其圣智之法。以守其盗贼之身乎?〔原文现已失传〕

2.

世人无识无备,故而处乱丛生。修炼累年,常患毁于一旦。人鲜能备,善备者临乱不患,应急最难。故曰“却乱”。
乱者,文理失调,诸事倒逆,毁势困人。却,消解约束,化融阻塞,急迫之用。
事物变迁,道理隐匿,能料事圆满者寥寥。人性懈怠,不迫难行,背面而无备。变化无穷,故而托言突然,不备之患多也哉。
人,为像所迷,为理所惑;为表所蔽,为里所困。表象视觉,文理知觉;谩造视听,巧言令色,百利托付事理,无不营营。
却乱者,再造表里,取信为势,若蔺相如完璧归赵,回缓之策。
却乱之际,急中生智。浊其心目,惑其所欲,敛其锋芒,挫折其气,伤害不得其所,解乱除患,而后得以便宜从事。

3.

乱者,文理失调,诸事倒逆,毁势困人。却,消解约束,化融阻塞,急迫之用。
事物变迁,道理隐匿,能料事圆满者寥寥。人性懈怠,不迫难行,背面而无备。变化无穷,故而托言突然,不备之患多也哉。
人,为像所迷,为理所惑;为表所蔽,为里所困。表象视觉,文理知觉;谩造视听,巧言令色,百利托付事理,无不营营。
却乱者,再造表里,取信为势,若蔺相如完璧归赵,回缓之策。
却乱之际,急中生智。浊其心目,惑其所欲,敛其锋芒,挫折其气,伤害不得其所,解乱除患,而后得以便宜从事。 丸者,球也。转丸者,转球也。球本易转,故转球可随心所欲也 纵横捭阖者,面临世事之艰辛,人心之善变也。稍有不慎,则身败名裂。故鬼谷之门徒,应善于揣天下之情,摩人君之意,守司其门户 稍有变动者,精于转丸之术,应变之言辞决断如同转丸之任由心意,故可迅速消灾而固宠也。 故善于转丸者,可八面玲珑,只手遮天,祸事可避也。转一国如一丸之称心如意,何等酣畅淋漓,快意人生也!圆者不行,方者不止,

 

 

以损为益,以迂为直,循道而行。如执丸,怀抱而化。圆之轨,顺而未梗。若矛戳盾,持虚而将实;若载方物,辐轸一至,键其轴,则轻简远移焉。

势若不济,待养而成。时机未遂,静以候之。

蓄德营势,若执形而驱影,动必应,行必随,转丸若戏。

以损为益者,皆因能任今而顾后;见德若失者,乾坤孰有未定?否而为泰,废弃至宝,转丸之道矣。

天下万物营营于四时,寓利弊尚于一形。辨者为始,化者为中,享者为终。

为利之大要,在势之强弱。胜于强势之必然,机巧化变,要在弱之。强弱相形示之,随机而动,便宜行焉,转于势之强弱。

趋利避害,人之本,始于安然。承接功誉于私,遣返弊祸。功多誉显,积弊为灾,往复推之,转于利弊之安。

阴阳丸转,损益之变,因化为用。

本篇转丸展示的核心是太极。阴阳转换,周而复始。强弱易位,待时而动。处在低位,才不会被成为众矢之的,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。在低位的时候,要适当高调,引起别人的重视,在高位的时候要适当低调,别人尊敬。强弱一直在变化,不要自暴自弃自己的低位,积极的拥抱变化,就能够获得成功。

十四篇:世人无识无备,故而处乱丛生。修炼累年,常患毁于一旦。人鲜能备,善备者临乱不患,应急最难。故曰“却乱”。

乱者,文理失调,诸事倒逆,毁势困人。却,消解约束,化融阻塞,急迫之用。

事物变迁,道理隐匿,能料事圆满者寥寥。人性懈怠,不迫难行,背面而无备。变化无穷,故而托言突然,不备之患多也哉。

人,为像所迷,为理所惑;为表所蔽,为里所困。表象视觉,文理知觉;谩造视听,巧言令色,百利托付事理,无不营营。

却乱者,再造表里,取信为势,若蔺相如完璧归赵,回缓之策。

却乱之际,急中生智。浊其心目,惑其所欲,敛其锋芒,挫折其气,伤害不得其所,解乱除患,而后得以便宜从事。

本篇却乱表达了处理危机就要早作准备,有备方能无患。

 

 

 

鬼谷子残卷特别版·胠乱 第十四
随着时间的推移事务的积累,间隙渐渐宽阔显露;事情从大做到小,冗余和繁杂的情况就渐渐沉重。不停的分开合并就会导致准备跟不上节奏,获取和舍弃不能持平就会使欲望和疑惑渐渐增加,于是乱局就产生了。

作为引路者应该做的,就是预防、停止或者克制乱象。乱局的生成开始于原因(内心),表现在外形(行为)。根治病因,最需要的是了解真实的原因;治标的办法,无非就是三种办法。

追踪源头、纠正心态、立法制度、武力破开;这些就是解决混乱的方法。

《鬼谷子》说:”乱之起始,必有因由。参验事物,循迹求索,则至真源。源得,则微力可达功,循序渐进则根可除。

就是说:混乱的产生,必然是有原因的。参考事物的本质,按着轨迹向上寻找就能找到引发的原因。找到真正的原因,就可以用很小的变更达到目的。用正确的顺序慢慢变更,就可以将病因连根拔起。

世间最强大极端的智慧和柔变之物,是人的心灵。心聚如潮、心散如沙,就是水也不能比拟。行动源于思想,思想一致就不会有异样,内心平和行为就会不异变,乱象就不会发生。将乱局在没有开始时就杜绝,就是上策。

万事万物运行的规律和动力,都因为法则和平衡的尺度,无知的时候就会疑惑,才会生乱。明白法则后就知道该为该止,有了尺度的衡量就可以贯通转换。执行(展示)坚决的奖惩,保持适当的人情事理,就可以让大家都恶和欲望有所戒惧,对善良予以发扬,平衡长短和强弱。当所有的(待遇)都一样没有差距的时候,就会建立信誉。弊乱就不会有隐身之地,在很小的时候就能处理。这是更好的办法。

《鬼谷子》说:” 志之能达,定于刚强。刚之极致是为武断。心惑无解、治乱无力,则动以武辟,破而后立。死生之胁,权威盛极,则万般无不服膺,服则逆转。大善需恶、大爱于行。立法尺度,制行克心,则无不复归正途,此为智绝。

就是说:意志(想法)之所以能够达成,主要是因为坚持与胜利。武断就是极致中的极致。在没有办法从心里面解除疑惑、用律法都无力纠正乱局的时候,就用武力来辟开一切,先打破再建立。生死的威胁(最大),权利和威望(达到)最高,世间的一切都会屈服。这时就可以逆转它。极致的善是需要恶来弘扬的、极致的爱是可以用行动来体现的。建立法则和制度,用来影响行为进而改变内心,那么所有的乱局都会解开并回到正轨上来,这就是智的极限。

意志(想法)之所以能够达成,主要是因为坚持与胜利。武断就是极致中的极致。在没有办法从心里面解除疑惑、用律法都无力纠正乱局的时候,就用武力来辟开一切,先打破再建立。生死的威胁(最大),权利和威望(达到)最高,世间的一切都会屈服。这时就可以逆转它。极致的善是需要恶来弘扬的、极致的爱是可以用行动来体现的。建立法则和制度,用来影响行为进而改变内心,那么所有的乱局都会解开并回到正轨上来,这就是智的极限。

达到智慧的途径,无非是累积和消减。

不因为是细小的优点就不保留,像太阳般给予(不停的累积),时间会造就永恒与强大,就会流传千古。不因为是轻微的缺点就不改善,像月亮般变更(不停的消减),行动会带来知识与改变,就会经久不息。

保持真的态度(知的境界),就不会有疑惑,心计就不会产生;坚持简单和朴实,就不会有怀疑,阴谋就不能侵入。

《鬼谷子》说:” 智慧,真简而已。

就是说:最高的智慧,就是保持真实和简朴而已。

 

 

 

 

本经阴符七术·盛神法五龙
盛神法五龙,盛神中有五气,神为之长,心为之舍,德为之大;养神之所,归诸道。道者,天地之始,一其纪也,物之所造,天之所生,包容无形化气,先天地而成,莫见其形,莫知其名,谓之神灵。故道者,神明之源,一其化端。是以德养五气,心能得一,乃有其术。术者,心气之道所由舍者,神乃为之使。九窍十二舍者,气之门户,心之总摄也。

生受之天,谓之真人;真人者,与天为一。内修练而知之,谓之圣人;圣人者,以类知之。故人与生一,出于物化。知类在窍,有所疑惑,通于心术,心无其术,必有不通。其通也,五气得养,务在舍神,此之谓化。化有五气者,志也、思也、神也、心也、德也;神其一长也。静和者养气,养气得其和。四者不衰,四边威势无不为,存而舍之,是谓神化归于身,谓之真人。真人者,同天而合道,执一而养产万类,怀天心,施德养,无为以包志虑、思意,而行威势者也。士者通达之,神盛乃能养志。

 

本经阴符七术·养志法灵龟
养志者,心气之思不达也。有所欲,志存而思之。志者,欲之使也。 欲多则心散,心散则志衰,志衰则思不达。故心气一则欲不徨,欲不徨则志意不衰,志意不衰则思理达矣。理达则和通,和通则乱气不烦于胸中,故内以养志,外以知人。养志则心通矣,知人则识分明矣。将欲用之于人,必先知其养气志。知人气盛衰,而养其志气,察其所安,以知其所能。

志不养,则心气不固;心气不固,则思虑不达;思虑不达,则志意不实。志意不实,则应对不猛;应对不猛,则志失而心气虚;志失而心气虚,则丧其神矣;神丧,则仿佛;仿佛,则参会不一。养志之始,务在安己;己安,则志意实坚;志意实坚,则威势不分,神明常固守,乃能分之。

 

本经阴符七术·实意法腾蛇
实意者,气之虑也。心欲安静,虑欲深远;心安静则神策生,虑深远则计谋成;神策生则志不可乱,计谋成则功不可间。意虑定则心遂安 ,心遂安则所行不错,神自得矣。得则凝。识气寄,奸邪得而倚之,诈谋得而惑之;言无由心矣。固信心术守真一而不化,待人意率之交会,听之候也。寄谋者,存亡之枢机。虑不会,则听不审矣。候之不得,寄谋失矣。则意无所信,虚而无实。故寄谋之虑,务在实意;实意必从心术始。

无为而求,安静五脏,和通六腑;精神魂魄固守不动,乃能内视反听 ,定志虑之太虚,待神往来。以观天地开辟,知万物所造化,见阴阳之终始,原人事之政理。不出户而知天下,不窥牖而见天道;不见而命,不行而至;是谓道知。以通神明,应于无方,而神宿矣。

 

本经阴符七术·分威法伏熊
分威者,神之覆也。故静意固志,神归其舍,则威覆盛矣。威覆盛,则内实坚;内实坚,则莫当;莫当,则能以分人之威而动其势,如其天。以实取虚,以有取无,若以镒称铢。故动者必随,唱者必和。挠其一指,观其余次,动变见形,无能间者。审于唱和,以间见间,动变明而威可分也。将欲动变,必先养志以视间。知其固实者,自养也。让己者,养人也。故神存兵亡,乃为知形势。

 

本经阴符七术·散势法鸷鸟
散势者,神之使也。用之,必循间而动。威肃内盛,推间而行之,则势散。夫散势者,心虚志溢;意衰威失,精神不专,其言外而多变。故观其志意,为度数,乃以揣说图事,尽圆方,齐短长。无间则不散势者,待间而动,动而势分矣。故善思间者,必内精五气,外视虚实,动而不失分散之实。动则随其志意,知其计谋。势者,利害之决,权变之威。势败者,不可神肃察也。

 

本经阴符七术·转圆法猛兽
转圆者,无穷之计也。无穷者,必有圣人之心,以原不测之智;以不测之智而通心术,而神道混沌为一。以变论万类,说意无穷。智略计谋,各有形容,或圆或方,或阴或阳,或吉或凶,事类不同。故圣人怀此,用转圆而求其合。故与造化者为始,动作无不包大道,以观神明之域。

天地无极,人事无穷,各以成其类;见其计谋,必知其吉凶成败之所终。转圆者,或转而吉,或转而凶,圣人以道,先知存亡,乃知转圆而从方。圆者,所以合语;方者,所以错事。转化者,所以观计谋;接物者,所以观进退之意。皆见其会,乃为要结以接其说也。

本经阴符七术·损悦法灵蓍
损悦者,几危之决也。事有适然,物有成败,机危之动,不可不察。 故圣人以无为待有德,言察辞,合于事。悦者,知之也。损者,行之也。损之说之,物有不可者,圣人不为之辞。故智者不以言失人之言,故辞不烦而心不虚,志不乱而意不邪。当其难易,而后为之谋;因自然之道以为实。圆者不行,方者不止,是谓大功。益之损之,皆为之辞。用分威散势之权,以见其悦威,其机危乃为之决。故善损悦者,誓若决水于千仞之堤,转圆石于万仞之谷。而能行此者,形势不得不然也。

 

 

 

 

持枢·持枢
持枢,谓春生、夏长、秋收、冬藏,天之正也,不可干而逆之。逆之者,虽成必败。

故人君亦有天枢,生养成藏,亦复不可干而逆之,逆之虽盛必衰。此天道、人君之大纲也。

 

 

中经·全篇
“中经”,谓振穷趋急,施之能言厚德之人。救拘执,穷者不忘恩也。能言者,俦善博惠,施德者,依道;而救拘执者,养使小人。盖士,当世异时,或当因免阗坑,或当伐害能言,或当破德为雄,或当抑拘成罪,或当戚戚自善,或当败败自立。

故道贵制人,不贵制于人也;制人者握权,制于人者失命。是以见形为容,象体为貌,闻声和音,解仇斗郄,缀去却语,摄心守义。本经纪事者,纪道数,其变要在《持枢》、《中经》。

“见形为容,象体为貌”者,谓爻为之生也,可以影响、形容、象貌而得之也。有守之人,目不视非、耳不听邪,言必言必《诗》、《书》,行不僻淫,以道为形,以德为容,貌庄色温,不可象貌而得也,如是隐情塞郄而去之。

“闻声和音”,谓声气不同,则恩爱不接。故商角不二合,微羽不相配。能为四声主,其唯宫乎?故音不和则不悲,不是以声散伤丑害者,言必逆于耳也。虽有美行盛誉,下可比目,合翼相须也,此乃气不合、音不调者也。

“解仇斗郄”,谓解赢微之仇。斗郄者,斗强也。强郄既斗,称胜者,高其功,盛其势。弱者哀其负,伤其卑,污其名,耻其宗。故胜盅,闻其功势,苟进而不知退。弱者闻哀其负,见其伤则强大力倍,死为是也。郄无极大,御无强大,则皆可胁而并。

“缀去”者,谓缀已之系言,使有余思也。故接贞信者,称其行、厉其志,言可为可复,会之期喜,以他人之庶,引验以结往,明款款而去之。

“却语”者,察伺短也。故言多必有数短之处,议其短验之。动以忌讳,示以时禁,其人因以怀惧,然后结以安其心,收语尽藏而却之,无见己之所不能于多方之人。

“摄心”者,谓逢好学伎术者,则为之称远方验之,敬以奇怪,人系其心于已。效之于人,验去乱其前,吾归于诚已。遭淫色酒者,为之术音乐动之,以为必死,生日少之忧。喜以自所不见之事,终可以观漫澜之命,使有后会。

“守义”者,谓守以人义。探心在内以合也。探心深得其主也。从外制内,事有系由而随也。故小人比人则左道,而用之至能败家辱国。非贤智,不能守家以义,不能守国以道,圣人所贵道微妙者,诚以其可以转危为安,救亡使存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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